贺问洲揉了揉眉心,也觉得头疼:“慢慢劝吧,她这个年纪正是对恋爱和异性好奇的时候,你把她逼得越紧,她叛逆心反而越强。”
往常约贺问洲出来,无一例外全演变成了舒宴清的单方倾诉,从没得到过任何共鸣。今天贺问洲的反常令舒宴清不由得感到好奇,“听起来怎么有点像经验之谈?”
贺问洲敛着眸,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舒怀瑾那张活泼灵动的脸。
垂首摩擦砂轮,点燃一支烟,淡淡吸了一口。
“亲戚家最近托了个小姑娘让我照顾,脾气大,难伺候得很。”
听贺问洲轻声慢语地说是小姑娘,舒宴清下意识以为是个八九岁的女孩,想到舒怀瑾八岁时的娇气捣蛋样,轻笑附和:“小姑娘都这样,你要是想哄她开心,必要的时候叫她公主,没准能少折腾你半宿。”
贺问洲衔着烟,深邃面容在星火中明明灭灭,像是听进去了,又好似没打算采纳。
舒宴清想起在餐厅偶遇有女人纠缠贺问洲的事,到底还是没忍住,问出了口。
“上次家里人多,小瑾也在,我不方便问你。问洲,你这什么情况啊?”
贺问洲揿灭了烟,随口道:“桃花劫。”
舒宴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“那孩子……?”
“没到那步,她演戏用力过猛。”贺问洲挺拔的侧影透着寒气,不愿意听到任何诋毁舒怀瑾的话,即便这乌龙是她自个作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