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宴清看向琳琅满目的甜口茶点,低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家里那个混世小魔王。”
贺问洲劲瘦的手指顿了顿,语气不着痕迹,“又怎么困扰你了?”
舒宴清抿了口茶,“还记得上次我和你一起去接小瑾时,她在车上给我们看的学长照片吗?”
何止记得,简直记忆犹深。
前几天舒怀瑾还在他面前把人夸得天花乱坠,这几天骤然没了影,贺问洲只当她一时兴起,心思来得快散得也快。
他直起腰背,慢不做声地捻起一块桃花酥,“记得。”
舒宴清见他知道这号人物,忽然又有了倾诉的欲望。
“这男孩的大哥是岷江建业的创始人,两年前程老爷子的生辰贺宴上,带他出席过那么一回。小瑾也在,两人还说过话,不过当时我急着拉小瑾过去给程老祝寿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大概那时候他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江承烨单枪匹马杀出来,野心极大,为了巩固利益不择手段。当然,在这大染缸里,没有谁敢标榜自己道德高尚。
贺问洲默了片刻,面色也跟着沉下来,“你担心江家意有所图?”
舒宴清摇头,“问题不止出在这。两年前小瑾还没成年,江承影那家伙就能盯上她,证明这人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清风霁月的好人,说难听点,觊觎未成年,跟畜生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骂得不留情面,言之凿凿地给对方扣上了混蛋的帽子。等火气往下降了点,才喝了一口热茶,询求贺问洲的建议,“你说这事儿要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地干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