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说这里治安很好,大厅有三层安保,酒店的电梯需要房卡才能刷。”贺问洲指着套房门,“就连这里都装有人脸捕捉识别摄像头,一旦同入住人的信息比对失败,将自动触发警报系统。”
舒怀瑾差点忘了高端酒店的顶奢服务有这些细致的功能。
她被他怼得哑口无言,骤然止了声。
见贺问洲唇角噙着一抹笑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她乖张扬眉:“你故意耍我呢?”
“嗯。”贺问洲好笑地看着她演戏,“待会记得早点休息,我去楼下开间房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早该想到像他这种老古板绝对不会同意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舒怀瑾恹恹道:“知道啦。”
贺问洲将卧室里属于他的东西收走。他出差时的行李一向从简,总共就两套衣服、一个平板、公文包及笔记本。床品清晨时酒店已经更换过,无需担心会有什么不便。
他拎着东西准备下楼时,在客厅里同赤着脚的舒怀瑾相撞。
她踩在长绒地毯上,正仔细地挑选着明日的搭配,海藻般的柔软长发垂在肩侧,好似没有察觉他的视线。
舒怀瑾生了一张偏纯情的面容,以至于总是让人忽略她窈窕有致的沙丘曲线。
娇养着长大的少女,连脚尖也精心保养过,脚趾头涂着一层晶亮的透明甲油,像一颗颗玲珑剔透的石榴籽,适合放在掌中把玩。右脚小拇指偏要特立独行似的,缀着酒红色的甲油,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。
贺问洲将心里浮生的邪念压下去,弯腰从玄关处的鞋柜里,拿出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