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为了实时汇报舒怀瑾的行踪,每到一处站点都要给贺问洲拍照。
他们俩拍照不讲究什么角度,随手抓拍,发送过去,备注了地点及内容。
贺问洲收到照片时,合资方的董事代表正抓着ai模型攻击,冗长又可笑的言语听得他笑容肆冷,实在没什么兴趣继续听狗屁不懂的人瞎指挥,下意识放大了照片。
只见舒怀瑾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了巨大的能量,一个人推着三个行李箱,还背了个双肩包,同接应她们的司机一起,扛着东西往后备箱塞。
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,小腿骨架还没他臂膀粗,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逞能做下这些的。
按她那古灵精怪不肯吃亏的个性,受欺负了怎么没想着报复回去?
正滔滔不绝阐述着荒谬论据的英国佬见贺问洲周身泛出阴郁之气,莫名被吓得卡了下壳,正在京北总部参加线上会议的高层见状,有理有据地反驳了回去,战局发生了短暂的变化。
这场长达一个星期的角逐,最终以贺问洲团队严谨的数据分析结果获胜,新计划将于次月初全面推进。
喻尧整理会议记录时,面上带着喜色,“贺总,刚才您及时冷脸那招太绝了,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越温和,这群披着绅士面具的老头还以为您手腕宽宥,差点忘记当初合资时,到底是谁求着谁。”
贺问洲在博弈中,向来讲究藏拙。像这次锋芒毕露,的确少有。
他眸中一片平静,无形的压迫感却漫达眼底。
喻尧继续询问在会议上,合资方提出的优化如何响应。
贺问洲摘下金丝框眼镜,用麂皮绒方块巾擦拭镜片表面的雾气,轻吹一口,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喻尧言简意赅阐述完,“贺总您今天……”
“哦。”贺问洲关掉保镖发来的舒怀瑾一行人入住酒店的照片,淡淡道:“一个字没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