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问洲打了个响指,示意喻尧调出行程表。时间正好相撞,并不方便。
“不用客气,代好友照顾家里的妹妹,本就是举手之劳。”
他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巧合,应下这门差事后,萦绕在心头的烦郁情绪,反倒温宁不少。
舒怀瑾夜里十点出发,倘若没有延误的话,差不多在明早八点落地。
不多时,舒振霆发来了舒怀瑾的航班、酒店信息。
贺问洲大致扫了眼,对前排的助理道:“安排两个人护送舒小姐。”
喻尧说:“可是这次出行,总共只带了三位保镖,舒小姐那边要是占去两位,万一明天这边发生什么意外,我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。”
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赌王虽已逝世,留在各地的势力仍旧值得忌惮。虽说伦敦的治安比美国好上不少,但未必能防住高位狙击手,以及有预谋的贴脸突袭。
入夜的霓虹灯透过车窗,照进装有防弹加固的车内,将贺问洲身上镀上一层冷峻的阴影。
同京北时的散漫判若两人。
喻尧试探道:“贺总,要不舒小姐那边,安排john去?”
贺问洲淡声回:“不行。”
“按我说的安排,人员你看着调动。”
剧院乐团走的是差旅经费,只能购置经济舱的票,舒怀瑾单独升了舱,同睡得腰酸背痛的师姐们相比,睡眠质量和精神状态明显好太多,下了飞机后,非常爽快地承担起了推行李的任务。
“年轻就是好啊,干什么事都有活力。”师姐们看着她一个人忙前忙后,愈发觉得舒怀瑾这样的女孩难得,懂得照顾人,还不娇气,拎行李箱这样的事都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