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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雪月夜 遇淮 1037 字 10个月前

才不是他以为的塑料友情。再说了,要坑也是光明正大地坑,谁会默认最后离开的人买单这种伤感情的傻逼规则。

贺问洲来去匆忙,没有半点想在这里待的意思,苦肉计以失败告终。

舒怀瑾跟着他乘坐电梯来到楼下,还在思考怎么拖长相处的时间。

哪知他等泊车员将车开出来后,看了眼腕表,他随身携带的助理见状,躬身为他点燃雪茄,恭敬地递上去。烟雾缭绕间,远如天上月的冷冽感再度浮现,将她拉回了初见他时难以靠近的暴雪夜。

“不是说抽烟致癌?”舒怀瑾欣赏着他指骨的寸寸筋络,他站在原地,身形落拓温贵,无端给人一种自纸醉金迷里厮杀出来的清孑感。

他这样的男人,倘若不是因为她家里的关系,恐怕根本不会纡尊降贵地为她浪费光阴。

贺问洲反握着雪茄,点到即止地抽了一点,便让助理剪断。

好似全然不受任何瘾症所控。

“用不着再提醒我一遍。”贺问洲说话时,那点烟雾很快散尽寒夜里,嗓音不可抑制地低哑着,“大不了,以后你在我墓碑上刻下这行字。”

舒怀瑾还没到生死看淡的年纪,不懂他坦然说出这句话时的从容,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,“你就比我大十岁多一点点,不至于黑发人送白发人吧。”

这句玩笑话一点也不幽默,贺问洲抿着薄唇,眼底的沉重和戮然消散不少,浑浊的眸光眺向眼前人。

“生老病死,本就难以自控,五岁一个光景。”

贺问洲稍顿,雪茄的后劲从肺部深处漫出来,如同一针镇定剂。他收敛神色,恢复了往日不近人情的淡漠,“十一岁,犹如天堑。”

舒怀瑾隐约察觉到哪句话触动了他的心结,但贺问洲树起的高墙实在是太过坚固,不肯让窥探之人靠近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