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快三十了,还没谈过恋爱,自己肯定有很多问题。”程煜不时给她递东西,观察着她的表情,“大家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他这种没人栽的,相处起来不得累死?”
舒怀瑾拍拍手,“栽树也有乐趣,你不懂。”
“我这边弄好了,你要留下也行,待会记得见机行事。”
程煜没说什么,算是默认了她的说辞。他倒想看看,贺问洲那个装货有什么吸引她的。
十几分钟后,舒怀瑾终于等来了贺问洲的电话。
“是你下楼,还是我上来接?”
贺问洲低磁的声音自听筒里传来,程煜也听到了,不爽地皱眉。像是在说,他态度这么差你也能忍?
舒怀瑾比了个嘘声的动作,将手机拿远了些,佯装信号很差,“我听不清……你说什么?什么来福?”
对面似是看穿她的把戏,慢悠悠地说:“既然信号不好我就先挂了。”
“别挂别挂。”舒怀瑾急忙道,“我在十六楼左转的最后一个包厢,你报我名字,服务员会带你过来的,贺大佬别走错了。”
贺问洲:“这会又有信号了?”
舒怀瑾抿着唇笑,没应声。
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里的酒吧,环境清雅,包厢不仅宽敞,侧面还有个挑高大露台,繁复的水晶灯如瀑布般倾斜而下。
挺会挑地方。
她安静地坐在弧形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半搭着,垂眸划动着手机屏幕。
颈侧的皮肤白若凝脂,未着任何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