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宴清点的套餐里有道创新料理,送餐时需要将食材浸泡在冰块里,提升口感的层次。
冰块融化后,口味大打折扣。
舒怀瑾压低了声问她哥,“贺大佬为什么不要冰啊?他胃不好吗?”
贺问洲听得清清楚楚,料想这姑娘大概率是故意的,招数还挺多。舒宴清平声回:“嗯。问洲早年受过伤,不怎么能吃生冷的食物。”
“什么伤?”舒怀瑾能想到的只有车祸,“撞伤?”
舒宴清不好展开,正要低斥她别东问西问,贺问洲慢条斯理地拂过金属刀叉,醇厚的声线出奇的冷静,“是枪伤。”
自小生活在安稳环境下,枪伤实在是闻所未闻,舒怀瑾一时没能和贺问洲的经历对上。
她记得贺问洲有段在美国的经历,没准是某个夜晚,被人抢劫,意外受的伤。
舒怀瑾见她哥神情微敛,识趣地没再追问,含糊揭过,“怪不得问洲哥随身携带保镖,安全还是挺重要的。”
气氛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冷,菜品按着顺序陆续送上来。
舒宴清和贺问洲的对话如同打哑谜,舒怀瑾竖起耳朵,奈何她连他们聊天的内容都不清楚,自然没办法对上号,更插不上话,索性专心用餐。
这顿夜宵的热量有点超标,舒宴清起身去卫生间的功夫,舒怀瑾回复了寝室群艾特她的消息。
[今晚我不回去了嗷]
郑意艾特她:[听人说你上了辆豪车,该不会是你crh吧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