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帆布鞋和贺问洲的牛津皮鞋不匹配。
衣服也是。
靠窗的观景位视野极佳,能够俯瞰四通八达的城市中轴线,远处闪烁的霓虹同一颗颗彩色的星子似的,随后一拍都很出片。
入座后,舒宴清将菜单递给贺问洲,“他们家的香煎鹅肝配焦糖苹果和焗蜗牛味道不错,但口味偏甜,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“我没什么忌口,点什么都可以。”
贺问洲随意翻看几页,深邃而暗的眸子轻抬,“小姑娘喜欢哪些?”
舒怀瑾不满道,“还不如叫我舒小姐。”
贺问洲从善如流地改口,“舒小姐。”
她扬了扬眉,一副对这个称呼勉强满意的骄矜模样。舒怀瑾在与人交往方面有着出众的天赋,能够精准地把握好度,谁都知道她是大小姐脾气,却从不会觉得难伺候,反倒分外艳羡这股劲。
贺问洲的包容度其实并不高,能够配合她到这地步,舒宴清不免生出几分疑惑。旋即否定了这份猜疑,大概是他想多了。
舒宴清说:“刚才说的两个菜她都挺喜欢的。”
“哦?”贺问洲溢出半个音节,懒散地望向好友,“难怪你要跟我提这两道菜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作为发小群里的美食侦探,舒怀瑾有绝对的发言权,“这两道是招牌菜,不管是谁,尝试过后一定会爱上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眼底满是真诚的安利,仿佛他不点这两道菜,就跟亏了几百万似的。
贺问洲合上菜单,对侍应生道:“香煎鹅肝、焗蜗牛,勃艮第红酒炖牛肉,加上舒先生定的套餐,应该差不多了。我的那份让主厨尽量不要加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