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这到了时间不还得回去吗?”

“谁知道呢。

反正她这两天一直缠着白草芬给她找工作。

白草芬也没法,说是去哪给她找工作,现在工作那么难找。

孔语那丫头说,肯定有不少有工作的考上了大学,让白草芬给她买一份呢。”

纪书雅淡淡的说着,“这都啥时候了,开学都多久了,哪是那么好找的?”

“嗯,白草芬也是这么说的。

说她回来晚了,咱们这巷子里也有不少有工作的人考上了大学,他们的工作都转让了。

要是她早点回来的话,说不定能有一份工作。”

说完沈老爷子又说了句,“不过那也不一定,毕竟孔家估计没人愿意掏这份钱。”

沈景砚说着,“这种可能性很大。

她下乡起码得有八九年了吧,跟家里的感情都淡了。

还是个外嫁女,估计孔家没人愿意掏这个钱。

就是白草芬两口子要掏的话,她儿子儿媳肯定不乐意。

她们家估计有得闹了。”

“说的对,前天她两个嫂子还跟她吵起来了,都不想出这笔钱。

连她那两个哥哥也在下面说着,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让她回去跟自己男人好好多日子。

当时没人让她下乡,她现在弄成这样都是她自己作的。”

纪书雅有些迷糊了,“她不是响应国家号召下乡的吗?

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吗?”

这事沈景砚也知道,跟她解释着,“孔语上学的时候,有一个喜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