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同志身世不太好。
亲妈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就死了,他爸在他妈死后一个月后,又娶了一个。
娶的这个带着两个孩子,还是儿子,娶回来当天就改了姓,上了户口。
大家都在背后说,那男同志的爸早就跟他后妈勾搭一起了。
人家不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在他家确实是这样。
他在家里过的不好,他跟后娘家里带的孩子差不多大,所以他只能下乡了。
孔语知道他下乡后,也去街道报名了下乡建设。
白草芬婶子知道后,气的不得了,直接给了她一巴掌。
下乡建设说的好听,干过农活的都知道有多苦。
她当时跟孔语找了一门亲事,孔语一直抗议着,不愿意,就跟那男同志报名到一个地方。”
纪书雅有些不确定的问着,“那她现在是嫁到乡下了?”
她来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白草芬有个闺女下乡了呢。
“嗯。
那男同志下乡没两年跟当地的大队长闺女结婚了。
孔语生气了,赌气就随便找了一个人嫁。”
纪书雅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她这是有多想不开啊?”
“谁知道她咋想的呢,反正咱是不理解。
就连孔家人也不理解。
知道她在乡下随便找个人后,白草芬气的在屋里大骂了一场,让家里人给她写信,臭骂了一顿。
信上骂的估计更难听吧,孔语都没回她们信。
她怀孕的时候回来探过亲,三四年前回来过一次,下乡八九年了,就回来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