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还有其它事吗?”陆屿的声音彻底变了调,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忏/抖和遄/息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,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,理智的堤坝在林鸥持续的、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摇摇欲坠。
“那就这样。下周我让秘书把时间空出来通知你。”陆父似乎终于交代完毕。
“好。”陆屿几乎是抢着说出结束语,声音急促得近乎失态。
他再也无法忍受哪怕多一秒的煎熬。
电话终于挂断,忙音响起。
那瞬间,紧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。
陆屿转过头,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狂暴的慾/火吞噬,带着要将她拆/吃/入/腹的凶狠,不顾一切地扑向林鸥。
“姐姐,你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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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frutar餐厅。
“你真要带我回家?”
林鸥手中的银匙轻轻戳破面前“黄金鹅蛋”,澄澈的琥珀色流心瞬间涌出,流淌在铺着松露碎和鱼子酱的花虾上,空气里弥漫着海鲜的鲜甜与橄榄油的醇香。
这家餐厅的分子料理以新奇和欺骗视觉著称,就像眼前的“黄金鹅蛋”,金黄的流心并非蛋液,而是辛辣鲜美的海鲜酱汁,包裹着弹牙的花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