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能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听起来还算平稳的字句,“……是。是她处理的。”
声音里的暗哑和颤抖几乎要破功。
“嗯。”陆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手段够果断,有魄力。看来你前几天找我帮忙定disfrutar餐厅,也是为了这位林小姐了?”
他的问题直指核心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“共进晚餐”几个字从林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,随即,她恶意地用指甲隔着布料,在那滚汤的頂/端轻轻掃过。
陆屿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瞬间绷/紧如拉到极致的弓弦,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。
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撕裂了——一边是父亲冷静审视的电话,一边是林鸥致命的挑/逗。
他额头的汗珠大颗滚落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分明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。
“……是。”陆屿的回答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、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。
他的理智在疯狂拉锯,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挂断电话,将身上这个妖精就地正法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陆父似乎察觉到儿子声音的异常,但只当他是紧张或不耐,“听起来你很累?注意身体。既然人不错,改天带回家吃顿饭,正式见见。”
“带回家?”林鸥无声地用口型重复,无声抗议,“不要。”
可陆屿早已没思考的空间,他只想赶紧敷衍结束电话,只一味回应,“好的爸,我知道了。”
林鸥一听,那只作恶的手忽然改变了策略,不再暗/压,而是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灼/滚的笼起,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感,开始上/下/淘/秾,动作幅度不大,却精准地模拟着某种致命的韵律。
她的指尖还不时在頂/端打着圈研磨,惩罚他的不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