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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惩罚她的不专心,围/剿她无处可逃,挤得她无法再有一点可与他讨价还价的思考空间。

陆屿摸到了她眼角的泪,他的理智想心软,可行动上却倒向诚实一边,更凶了三分,林鸥被他激得猛然抽气,瞳孔骤然放大,指甲深深陷进他绷/紧的肩胛里。

“赖皮狗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破/碎,又断断续续地暗骂他,她记得小时候在村子里也有一只爱缠着她的小黄狗,总和她回家,晚上睡觉还趴在小木凳下不肯走,她就故作凶巴巴的表情,骂他赖皮狗,狗狗好像能听懂,歪歪脑袋后就会跑远了。

可身上的这只,倒像被越骂越亢/奋,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像要捏碎又像要供奉,正面不够,还提了要求,“转过去。”

每个音节都是命令式的,实在霸道,但却让人着迷,究竟是谁在驯服谁,谁才是谁的主人。

一重一重的迷雾把林鸥抛到半空,直到她彻底骂不出来,声嗓都哭哑了。

待到风平浪静,林鸥早累趴,被陆屿抱着去浴室洗了澡后放进被里,她昏昏沉沉中,蓦然又想到晚餐时他刻意避开的话题,她又执着地问了一遍,“你去年的跨年夜到底在干什么呀?”

语气很轻,更像是在梦中呓语。

“在和家人吃晚餐。”陆屿温声说,手揽过她,替她掖好被角。

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。”林鸥嘟囔了句,见他的手伸过来,以为又来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
陆屿轻笑,低头吻吻她,“安心睡吧,不闹你。”

“嗯。”林鸥这才放心往他这里靠拢了些,闭着眼又满足地说了一句,“你知道吗?去年的跨年夜,杭城下雪了,我们那里不常下雪,好多人都在餐厅门口许愿了,我也跟风许了个”

她越说越含糊。

“许了什么?”陆屿听不清,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