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气势陡然直转而下,林鸥急了,“重来重来,是叫我主人!不是大人呜呜”
她的话被堵,尾音被突然压下的阴影截断,他的体温倾轧,像一簇轰然点燃的火苗,起初只是唇峰相触的试探,却在尝到她舌尖的残留酒香时骤然加深。
彼此厮/磨。
追逐,讨赏,示好,蚕食。
黑暗里放大所有的感官,林鸥的脚背倏地绷直,更加确认,他和狗狗的确无所二至。
她心痒难耐,趁着换气的空隙,她撵着陆屿的耳垂,磨/缠,“就叫一声,好不好?”
“好的。”
他的脑袋在下移,用最温驯的力道蹭着她的颈侧,明明很爽快地答应了,但话却停在这里,没再有后续,反而把唇又往下,犬齿用在别处,叼着、嚅着具象化的柔/软。
“你耍赖!”林鸥的心像一尾刚出水的活鱼,被他吻得胡乱跳蹦地失了章法,她揪住他后脑的碎发,说不清是要他离开还是更近,只是觉得自己断然不能这样落了下风,趁着还存有一丝清明,同他抗议,“你答应好先叫主人的。”
他没有理会她的要求,把手探到她的腰/眼,那里有个和他一样的胎记,陆屿用指腹细细摩/挲,像在打开某个开关,含糊说了句,“叻叻猪。”
陆屿说的是地地道道的粤语,和讲普通话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低沉磁性,因为轻语,让人觉得宠溺,林鸥的确被打开了开关,五脏六腑在甜浆里搅动起来,她虽然不太懂“叻叻猪”是什么意思,但听这个语气,应该是句不折不扣的好话。
神明飘荡,嘴依然倔,“是主人,少蒙混过关。”
声音已经不像她,软软的,像是从喉管里飘出来的烟,钻进了陆屿的耳腔,倒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,挑起了他的胜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