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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他的听力太好,也可能是他的关注点都在边上的人,听到吸管嘬到底的声音。

他用余光瞥,她正在喝ad钙奶,一排四瓶,每瓶都插着吸管,一同送到嘴里,四根吸管同时发出细响,塑料瓶在吮吸中逐渐塌陷,她脖颈绷出伶仃的弧度,喉间传来幼猫饮水般的咕噜声。

这就是她的放/纵?

陆屿勾唇,在西湖边喝ad买醉呢。

空气中弥漫着甜涔涔的味道,他松了松领带,喉咙里的那点苦味和寒意似乎也被黏上了钙奶的甜味。

后来在金沙餐厅,陆屿从包厢出来又看到了她。

她一个人坐在大厅临窗的紫檀八仙桌挑蟹腿/肉,像孤岛浮在喧闹里,隔壁桌婴儿抓周岁宴上的金锁叮当乱响,衬得她拆蟹的动静愈发轻细,陆屿站着观察了会,她把拆好的蟹肉放进描金碗里,再将蟹八件按材质重新排序,银鎏金蟹针挨着象牙柄,黄杨木锤压住素面镊子。

但她始终没吃。

她只是想打发跨年夜的寂寥。

大堂经理见陆屿久站,知他是贵宾,走上前问,“陆先生,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
“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抽到免单。”

林鸥在海鲜餐厅和陆屿说着去年跨年夜,她当然没有满足他即刻回家的妄想,哪能这么心急,她来了巴塞两天,还没好好地吃过当地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