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追上她,挤着她走。
“你干什么?”林鸥好笑,手臂被他挪挤的都没法往后摆,“这么大一条路,边上那么多空间,你非得挤着我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要青春永驻,”陆屿懒懒地凑过来,“我24小时都贴着你,使劲驻你。”
“哼,不要脸。”
陆屿闷笑了两声,“那不驻你,驻我。”
但他倒是听进去了话,她刚刚说帅哥多——
陆屿的雷达响起,扫视周围,有卫衣短裤的型男,有衬衫西裤的稳重型,有短袖工装裤的运动款都非常会穿搭,大多都是法国留学生。
巴塞罗那靠近南法,有不少法国人会来留学,而法国男生是公认的好品味。
像陆屿同组的法国同学,每天除了必要的洗头洗澡,穿得干净之余,还要卷梳吹发型,喷发胶,喷香水再出门。
香水绝不是浓烈的古龙,通常是靠近才能闻到的木质香调,穿了棕色的皮鞋,绝不会用黑色的皮带,t恤绝不会有大印花大logo,形象管理堪比国内的选秀。
而且最为关键的是,法国男生都很癫,情话信手拈来。
他见过那个法国同学跟他女朋友在一起的对话,前一秒还在讨论格拉西亚大道的店铺,下一秒蓝眼睛就漾起塞纳河春汛的波光,"亲爱的,你太好看了,我实在忍不住想吻你。”
分分钟能变成示爱现场。
中国人和法国人大概是地球两极的物种,中国人太含蓄,以至于把十分爱意酿成老陈醋,但法国人能借三分甜头,凭空兑出满星空的浩瀚,他们的浪漫与暧昧是与生俱来的。
像林鸥早上听句"宝宝"都能对他热情许多,要是遇上法国男学生,怕是要被甜言蜜语轰得原地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