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她。
但林鸥并不是在妈妈离开后才不是小孩的,她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成人了。
不然妈妈怎么会同她讲奶奶的恶毒、老林的懦弱与不中用,怎么不去巷口和那些晒着太阳的婆婆妈讲呢,那些年级大的阿公阿婆听了也就笑了、过了,可林鸥不会啊,她还那么小,那些乌七八糟的话到她耳里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噩梦。
恐惧、无助、绝望。
她被惊醒,也被逼着清醒。
林鸥后来也想过,会不会就是她从小就不像别的小孩那样会撒娇,所以妈妈就把她当成大人一样对待,一句话、一个拥抱都吝惜。
直到林鸥真的成了一个对情感无感的人,好也好,不好也罢,她也尝试学着怎么谈恋爱,怎么爱人,可结果并不怎么样。
林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,但她在陆屿身上至少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爱恨尚且需要力气,但心动却是本能。
是无法抵挡、无法扼制的本能,就是一瞬间的击中,没有规则,没有道理。
她没法不天真得去想,心动的串联,就是爱吧。
只要不逃避心动,总会学会爱。
林鸥撑起身,轻轻吻了吻陆屿的唇角,“陆屿,在一起吧。”
男朋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属于家人了吧。
她又亲了他一口,眼睛水润润的,“不哄你,在一起,每个月都见面,只亲你。”
林鸥的发丝围堆在陆屿的颈侧,像条缠/绕他的绸缎,他抗拒不了,喉头发紧,抽出黏/腻的手指抱着坐起,托着她的臀往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