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吃你的饭吧。”林鸥收回目光,转战到餐盘上。
“林鸥,你好像变成哼哼怪了。”
“怎么了,我就哼哼哼哼哼。”
“你这样让我很想亲你。”
“你怎么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?!”
“我就想想都不可以了?反正都不可以,我还不如真亲。”
“你敢!”
林鸥总算是与陆屿共用了一回早餐,虽然不太平和,但好歹把一个月前的承诺给补上了。
她上午没出门,一是为了给脸上做了湿敷保养,二是为了在网上找房子,但寻了一通,一无所获。
林鸥半仰在沙发长叹,“租个房提供留学证明不说,还要提供资金证明,银行流水,身份核实,还要高额押金。”
“西班牙这里难租房的原因是房东不放心,怕占房。”
陆屿出门给郁金香买了个小花瓶和一些同伴,此时正在给一堆郁金香浇水,话却和林鸥说着,“如果租客出去玩几天没有告知,恰好又有女性或者老人小孩抢占房屋超过48小时,就不能赶走了。”
“租客大可以再去租其它的房,但房东的麻烦就大了。”
陆屿俨然一副房东样,“而且租客也可以占房,不付房租房东无法驱赶,走法律程序一趟下来也要一年多,还不能切断水电,不能换锁。”
“所以房东选择租客十分审慎小心。”
陆屿靠着坐过来,见缝插针希望她留下,“我就对你很放心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想和你有经济上的纠缠。”林鸥很执着,瞟了他一眼,下巴微抬,“不过你一个房东现在占我的屋子算怎么回事?你再不走,我要报警了,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