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看着她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口,在锁骨凹陷处凝成一小片水光,很快又不见。
他想再提醒她,但怕她不喜,只能挪开眼忽视,“小红书有个发现好友的功能,点开通讯录就有你在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……”
“在你说好陪我一起吃早餐的那天,我就找遍了所有与你相关的社交软件,微信设置了陌生人不可见,我只能偷偷查看你发在小红书上的动态。”
直到她发来信息,让他抓紧生产泳裤。
陆屿当时好气又好笑,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恶作剧,被她磨的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直到cas告诉他,林小姐是一个人来巴塞的。
他才敢关注她。
"我错了。"他轻声说,手掌抵在金属门框压出红痕,起身离她近了点,“租房这件事是我没考虑清楚,你想租其它房,我没意见。”
夜有些深了,他的后背被楼道穿堂风吹得发凉,“但我飞十五个小时不是为了和你吵架。”
“那是为了和我睡觉?”林鸥说得直白,瞪了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半干的头发,柑橘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。
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上的树莓色甲油像是新做的,泛着珍珠光泽,她的脚趾舒展,也有点耀武扬威,与他叫嚣的意思。
但陆屿想到的,都是那个被暴雨泡涨的夜,她的赤足像条银蛇,从浸透的床单游弋而来的画面——先是趾尖试探的凉,而后是脚背贴着小腿攀援而上的温热,最后是脚踝处那圈骤然收紧的桎梏。
“你还是先把头发吹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