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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管太多了吧你!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林鸥打断他的话,她有点生气,什么话都往外冲,“顶多是一/夜/情的关系,还是你觉得上过一次床,就得负责到底?”

“我不需要,陆屿。”

林鸥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经济纠葛。

钥匙的金属凉意渗进指腹,自己在外租房多年,她太清楚接受这份馈赠意味着什么——如果雨夜听见天花板渗水的滴答声,会猜疑是否该自己承担维修费,房租优惠,水电减免,暖气费各付一半等一系列租客和房东才有的联系,如果换做以前,她肯定能都要跟房东协商切磋的。

房东同意,林鸥会觉得自己幸运。

但房东换做陆屿,她要怎么开口?

怕是还没说,他就二话不说地揽过去了,林鸥反而会有亏欠感,那种商量后的成就与快乐不会再有,有的只是“他在帮我”的自我道德绑架。

爱情的天平最经不起施舍,哪怕施舍者自以为披着糖衣。

林鸥是想和陆屿在一起的,正因为如此,她觉得就更不应该租他的房,如果未来感情出现矛盾,房租、维修、退租等问题都可能成为冲突的直接导火索,甚至让分手变得更复杂。

亲密关系置换资源,会改变两人平等的姿态。

她只是想让关系变得纯粹些,让爱是爱。

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被蔷薇刺破指尖的午后,那些看似娇嫩的花茎里藏着倒刺,越是贪恋香气,越被划得鲜血淋漓。

“我会找房子搬出去的。”林鸥想得很明白,她望向他,审视,“那小红书呢,每天给你发消息的人不少吧,你是怎么精准地发现我的?”

“酒店的电脑后台有你的手机号,我加入到了通讯录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