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鸥没想嘲笑他,毕竟是纯情小狗,头回也是可以理解的,但一看到陆屿耳根子红到滴血,那张想要呜呜咽又没处说苦的脸时,她忍不住,笑得很大声。
这彻底激起了陆屿的胜负慾。
倒也没想到他能领会得这么快,由被指导逐渐变成了引导型,后来的后来,反倒是她害羞了。
林鸥靠着观景台的围栏,想到后续的场景,莫名脸烫,是山风都吹不灭的悸动。
天色将暗未暗,巴塞罗那在脚下呼吸,最后一缕蓝从地中海边缘收拢时,第一盏灯从城市的中心亮起。
随后一盏盏灯在窗格和窗格的夹缝中次第点亮,像林鸥此刻的脉搏在四肢百骸里,有力地敲击着。
她觉得自己疯了,神经了,不正常了。
都快奔三的人了,还像情窦初开时那样患得患失,怕他太慢回,怕他装没看见,怕他彻底不回。
还好,陆屿没让她等太久。
陆屿:“??!”
陆屿:“那是我听错了,后面也不知道是谁在求饶。”
林鸥表示不服:“别想诽谤我。”
林鸥:“那是姐姐能屈能伸…”
林鸥:“…配合你罢了。”
天色有点晚了,山脚下的城市已化为星河流淌。
林鸥笑着低头回信息,脚步跟随人群走,后颈忽然撞上一阵凉风,她茫然抬头,整个人已经站在tibidabo的纪念品商店的拱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