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哥还想加林鸥的whatsapp,林鸥拒绝了,他的意图太明显,对于肤浅的帅哥,林鸥是没有兴趣的。
或许也不能这样妄下定论,她只是觉得差点意思。
差点意思。
到凯旋门时,有街头艺人在拉大提琴,林鸥驻足听完整首《porunacabeza》。
“只差一步就赢得爱情,
却永远失之交臂。”
听得她有点心堵,昨晚的心情又去而复返,林鸥再次点开了和陆屿的对话框,悬而未决的问像被丢在里面的哑炮,炸开她的心乱。
她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洒脱。
暮色漫过蒙特惠奇山脊时,红色缆车正沿着钢索向tibidabo山巅滑行,林鸥坐在车尾,透过香槟玫瑰的花瓣,看着巴塞罗那的天空正在变成粉蓝色。
其实没有那么浪漫,这不像国内只能坐两人的缆车,更像是山地小火车,好多陌生人挤在一个密闭的空间,把一天逛下来的酸涩汗味都闷罩在其中,发酵,像团黏腻的蜘网粘在林鸥的鼻腔。
还好,她手上有花。
林鸥用花掩鼻,好不容易到了山顶。
可没想到观景台的风那么大,把她手中的花瓣都吹跑了,只剩下那支还未开的郁金香。
山风把林鸥的红裙吹得鼓胀起来,她不得不一手挡裙,一手攥紧光秃的绿茎,没空看落日,身边是游客的喧嚣欢语,只有十二使徒石像同她一起沉默。
游乐园的摩天轮还在慢悠悠的转动,空荡荡的吊篮在暮色里摇晃。
林鸥的五脏六腑也被山风吹得晃来晃去,七零八落。
什么世界上的最美日落,小红书上尽是诈骗。
一切都糟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