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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妈妈走的那天,她不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她只是乖乖地坐在家里的小木凳上,从下午坐到了天黑,等到了出海捕鱼晚归的老林。

老林也只是摸摸她的头,叹了几口气,没说什么。

可能林鸥的性子就是随了老林,怕麻烦,也怕麻烦别人。

在大学的时候,她尚且还留有一份天真,也像周围的女大一样,认认真真地谈恋爱,把头像和朋友圈背景都换成情侣照,在被窝里说着亲密私语,煲电话粥好几个小时,听对方的声音入睡,牵手,拥抱,亲吻都有不同的纪念日……

但对方依然和相亲不到一个月的女孩结了婚,她还是在朋友圈看到同学发的婚礼现场才知道的。

但知道了也没怎样,没有对峙,没有纠缠,她只是删除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所以爱来爱去,结局都一样,都会殊途同归。所以她很难像叶可所说的,兴致勃勃地去恋爱,那是需要耗费巨大心力去维系的,爱人需要能量,像她这样连多问一句话都觉得麻烦的人,给不起爱。

早点让陆屿认清她对爱情的玩世不恭也好,他早晚就只是周几的弟弟的代名词。

林鸥点开手机日历,看了一下,2024年的芒种是周三。

挺好,是个周中,离哪天都不远不近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介于理智和感性的边界,以后得每个周三,都适合虚无缥缈地想一想他,不过分。

花店在普罗文萨街上,林鸥站在玻璃橱窗前,红裙在复古的哥特建筑里像团跳跃的火焰,她伸手拨弄门楣悬着的铜铃,清脆声响惊动了正在整理花材的银发老太太。

“bondia!”(上午好)老太太放下手中的剪刀,亲亲热热地迎过来,“rea,quesflorsvoleuprar”(尊贵的女士,想要买什么花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