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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鸥,我再重申一次,我是法医,只了解死男人,对于活体,我可没有你的经验丰富。”

林鸥被一噎,又听对面以非常学术派的口吻续说,“不过如果从两者的身体机能分析,或许能解答你的疑惑。

年轻男性的te水平高,20-30岁达峰,之后每年下降约1,也就是说,让你上瘾的,是他te所带来的旺盛的活力,通过皮肤接触,刺激你的苯基乙胺激素分泌,产生类似'回/春'的生理反馈,它会使你失去客观判断,意乱情迷。”

“te是?”

“testosterone的缩写,睾/酮。”

对方回答的正经,一点遐思都无,让林鸥的大脑迅速回归理智,“也就是说,我并非是恋爱脑上头,只是被苯基乙胺激素短暂控制了?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那如何摆脱它的控制?”

“转移注意力,比如去b站多看几场情杀,你就会对男性祛魅。”

“谢谢你叶医,真是个好办法。”林鸥才留意到电话那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“你不会真还在解剖室吧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叶可似乎换了一只手拿手机,“在林子里走着呢。”

“你大半夜在林子里走?”

“接到报警,说是有人在山顶的槐树上吊了,得去看看。”叶可停了脚步,“到了,看着腐化半个月了,站远点,蛆虫和骨头一起掉下来了”

听动静,她周围应该有不少人,但林鸥一个人蜷在折叠椅上吓得冷汗直冒,“叶可你安心工作,我现在不仅对男性祛魅,对全人类都没想法了。”

“好的,”对方笑了一下,“如果后续你还有情感需求,我可以推荐你看几档刑侦节目”

“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