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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都忍忍,小弟弟。”林鸥笑着推开他,黏糊糊的情慾瞬间褪去,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刺啦声,“你该回了”。

她转身开了灯,从冰箱里摸出罐冰镇苏打水,铝罐表面迅速结满水珠,顺着虎口流进袖口。她想起上个月杀青宴,投资方那个秃顶男人也是这么湿着手往她腰上搭,当时她直接把红酒泼在了对方定制西装上。

可此刻她分明在重演同样的事——借着乳贴的荒唐借口,把萍水相逢的少年拽进房间,原来自己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。

她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,似乎对她的迅速抽离感到匪夷所思,同他道歉,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越界了。”

林鸥很少做这么不着调的事,只是一时兴起的玩心,此刻冷静下来有几分歉意。

"你该回去换裤子了。”她好意提醒,苏打水的罐底磕在床头柜上,震得相机的镜头盖滚落出来。

少年把盖子捡起,想替她装上,“我……还能来找你吗?”

相机里还装着他的照片。

林鸥从他手里抢回镜头盖,动作太急,少年的后脑勺磕到床边角,咚的一声闷响里,他倒吸冷气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闷雷,在潮湿空气里炸开细小的电流。

“没必要。”

林鸥径直开了门,把冲浪板递给他,做了个请的动作,“不过冲浪裤我会在明日离店前还你的。”

她记得酒店里就有一家卖冲浪用品的店,“你住26楼吧?我会放在门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