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最开始和贺谨言重逢时。
因为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面子,她骗贺谨言说自己谈过恋爱。
原来,贺谨言一直记到了现在。
“我说我们俩没什么关系,你信吗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要被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吞没。
不等她做出反应,感觉身体忽然一轻。
贺谨言已经拦腰将她抱起,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因为贺谨言突然起身,把江露吓了一跳。
她只好下意识搂住贺谨言的脖子,好不让自己摔下去。
眼看着贺谨言把自己往浴室的方向带,她慌了。
“贺谨言!!我洗过澡了!”
头顶传来贺谨言闷闷的声音。
“嗯,我没洗。你帮我洗。”
“!!!”
浴室的磨砂门被推开时,水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漫出来,将两人的身影裹了进去。
磨砂门被热气熏得发雾,贺谨言将她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时,江露下意识蜷了蜷脚趾。
瓷砖的凉意刚窜上来,就被他覆上来的体温烫得消散。
他半俯身,掌心抵着她的后腰,将她圈在臂弯与镜面之间。
“怕什么?”他的声音裹着水汽,比平日更低哑几分。
随后,指尖勾住她浴袍的系带,轻轻一扯。
带子松垮垮落在台面上,发出微弱的声响。
热水哗啦啦从头顶淋下,瞬间打湿两人。
他的白衬衫变得半透明,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