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过脸不敢看,耳尖却被他含住,温热的触感混着水声漫过来。
“不是说帮我洗?”贺谨言咬了咬她的耳垂,指尖顺着湿滑的浴袍往里探。
她的手被他捉着按在自己腰间,衬衫纽扣被一个个解开。
带着滚烫体温的皮肤贴上来时,江露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感觉自己彻底喘不上气了。
“贺谨言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发颤。
“嗯。”
等两人从浴室出来时,江露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。
贺谨言用浴巾裹着她往床边走,当被轻轻放在床上时,江露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谁知下一秒,身后就追上来熟悉的体温。
贺谨言半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,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她锁骨,他低头吻去那点湿意。
“刚才在浴室,叫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叫老公。”
虽说两人已经结婚了,确实可以这么互相称呼了。
可江露根本开不了口,这个称呼还是不那么容易说出口。
她偏过头,咬紧嘴唇,不肯出声。
可腰间的手忽然收紧,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,让她忍不住哼唧出声。
“老公……”
声音细若蚊呐,刚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唇。
他的吻带着水汽的湿润,辗转厮磨间,听见他低低的笑响在耳边炸开。
“江露,再来一次吧。”
……
就这样经过了漫长了一夜,江露已经为她当初的口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