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来今天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。
梁稚若的肚子也不争气地轻轻叫了起来。
她只要面对周京煦,脸皮就薄,不肯说自己饿了,也不肯先发一个声。
周京煦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。
早就派人送来了白粥,就在床头,梁稚若的身侧。
周京煦拆开包装,袅袅的粥香就幽幽散发出来。
梁稚若饿了,自然精神开始集中在粥上。
但周京煦既没说话,也没把粥放下,就迟迟拿在手里,垂眸盯着她。
终于,梁稚若耐不住了,僵硬地抬头,试图妥协地刚要张唇。
男人意有所指的冰冷质问劈头盖脸砸下,“不陷在梁家的泥潭里,你就一定能保证我过得比谁都好?梁稚若?说话。”
“”
他听到了。
梁稚若的眼皮重重一跳,随后血液滚烫,呼吸急促,心脏都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慌乱、急促、不知所措等等情绪,强势包裹着她,逼得她都无法喘息。
好难受,呼吸难受,睁眼艰难,抬起脑袋都变得异常的困难。
“我”
“还是说,”周京煦一把扣起她下巴,逼近,直勾勾盯着她,“我还是那个只要你碰到一点困难,想都不用想就可以随手抛弃的人?嗯?”
梁稚若心酸,眼眶一下烫了。
她没有。
可这样的话,怎么就是张嘴说不出来,喉咙好酸,酸到她都忍耐不住,闭眼,滚烫的眼泪一秒滑落。
周京煦终究心软,眼前是他护了这么多年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