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稚若不知道周京煦听到了。
她只知道在压制住黎蔓,她准备离开时,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京煦。
两人遥遥相望,仿佛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世纪。
直到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,紧张地盯着她手臂上的伤口,怒不敢言地只对跟随的侯胤下命令:“现在就送太太去医院!”
一路的寂静无言。
一直到医院,医生各项检查结束,也给梁稚若的伤口做了包扎,周京煦都没开口。
期间电话会议接连不断。
他好像一直在忙,却又像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。
是医生这边都处理好了,出来汇报:“周总,夫人这边暂无大碍,近期饮食清淡,好好静养便可。”
周京煦谢过医生,任侯胤送离医生后,他才缓缓从病房外进去。
其实受的只算小伤,都不用住院的。
可周京煦还是给梁稚若开了病房,要她静养的意思。
梁稚若面对沉默走进的周京煦,整个病房都充斥住凝滞冰冷的气息。
他们之间的古怪,连空气都不敢流动了。
两个又都不是主动的人。
梁稚若在输液。
周京煦则一个劲儿地在她身边走来走去,看似在忙,又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洗水果,装盘子,又洗水果,又装盘子。
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周家少爷,还需要做这种杂活吗?
可偏偏,今天周京煦支走了所有人,包括侯胤。
徒留他们两人的病房。
医生叮嘱梁稚若要清淡饮食,而根据家里赵妈那边的说辞,夫人从起床喝完一杯温水后就再无进食,急急忙忙出门之后便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