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在昏沉的暗夜哑然问她:“姐姐还缺小狗吗?”
当时的梁昭宁不懂,错愕在原地,只觉少年滚烫的指尖划过之地,烧起整片荒芜。他低沉地吻过她,粗喘将彼此都疯狂揉碎,揉成那夜的星星点点。
昏沉,起伏。
意识渐退,她听到他抵着她的耳朵嘶哑笑哄:“要当,也只当姐姐的丧家犬。”
那晚,小心翼翼,又野心高涨。
一如多年前的那晚,今夜,梁昭宁也在沈寒知眼底撞见了野心。
只是,早就褪去青涩的男人,只剩张狂的野心。
在这猎猎风声中,肆无忌惮。
今夜过的都格外漫长。
不仅梁昭宁这边,梁稚若那边也是。
吃饭中途,接二连三接到奇怪的电话,又是梁迦安出事被警察扣住,电话打到她手机上的情况;又是收到媒体接连发来的梁靖珩私会不同女郎的桃色新闻,还有最重磅的有关梁靖珩身世的传闻风声。
前者梁稚若还能猜到,是纪惠玲。
纪惠玲早知自己出事,梁迦安也会跟着出事,这天下总有人想搅乱风云,不得安生。
既然她纪惠玲东风不在,那她的财产受益人梁迦安也休想分得一丝一毫。
曾长孙尚且年幼,可教导,倒也不是不能留下。
所以黎蔓打定了纪惠玲一出事就要把梁迦安赶尽杀绝的主意,梁稚若和梁昭宁人刚离开澜城,手脚随即就做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