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耳朵脖子都涨红,走远了还不忘来一句:“变态。”
周京煦笑着跟上,全程都跟在她身后,无论她说什么,都甘之如饴地受着。
不仅他们这边,就连梁昭宁沈寒知那边,除了对峙呛声就是沈寒知百般温顺妥协的暧昧。
梁昭宁真是快疯了。
记忆里的男人明明是个什么都我行我素、离经叛道的硬茬儿,当下在她面前怎么表现得这么唯她是从。
她不耐道:“沈寒知,我现在和你不熟。”
他温柔道:“不着急,姐姐,时间会让我们重新熟悉的。”
她讥笑: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,我说过,我现在对你没兴趣。”
他微微垂了点儿眼尾,骨相间的桀骜不驯一览无余,却甘心收敛掉所有骄傲,微微露出泛红的眸尾,淡笑问:“那姐姐现在对谁感兴趣?埃费斯威家的少爷,还是其他哪个男人?”
面对他如此模样,梁昭宁心一梗,差点儿脱口而出的狠话也全都莫名消散。
用最平静的话语诠释对他的冷漠,她淡道:“我不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感兴趣,不行?”
“行。”沈寒知笑意变浓,浅浅的,漾在绯红的眼底。
用最掷地有声的讨好音腔,他低低地哑声问:“那姐姐还缺小狗吗?”
“什么?”梁昭宁皱眉。
记忆在一瞬间闪现。
一如曾经她拣回的那条狼狈野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