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于为什么梁昭宁什么话都不留,还神色不佳的,时樾解读不出。
梁稚若收下邀请函,的确如时樾所说,是梁昭宁新投资开的度假酒店。之前就有说过,要是开业了,肯定先邀请他们过去体验。
是在半山腰的,跨市的一家。
距离澜城还有点儿远的。
梁稚若没多想,应下: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时樾应声,出了办公室。
邀请函的时间就在一周后。
不仅梁稚若,梁靖珩那边也收到了。
梁稚若还以为这是他们梁家姐弟的聚会局,正逢接下来一周周京煦都出差,梁稚若就以为梁昭宁没给周京煦发邀请函,便没高兴多话问他。
那晚的热情,她还真需要一段时间来冷却下。
不然一提到周京煦这三个字,梁稚若的脸、脖子、耳根就忍不住泛红,这可不对劲。
一周后,她兴致勃勃准备出发。
但谁知,车刚开到度假酒店停车场,不远处,她一抬头,就意外看到早在此等候的,西装革履的男人,还有他对面站着的谈笑风生的男人,白色清爽的一身运动服,白净朗傲。
周京煦和沈寒知?
梁稚若诧异地眼神一偏,就看到另一侧,从度假酒店里高挑走出来的梁昭宁。
姐妹俩隔空对视。
梁稚若眼神示意,唇语反问:什么情况?
梁昭宁没说话,只是脸色更黑更沉。
梁靖珩跟在梁昭宁身后走出。
俗称,三个男人一台戏。
梁靖珩明显对谈笑风生的两男人态度都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