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稚若怔松,无意失笑。
原来还有这段插曲吗?他不爽吃味的片段。
她没接话,由他接着说。
周京煦又接话:“还有,成天下了课就跑去派对跳舞,不知道那种环境一般都很乱吗?如果那晚我没去呢?你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和梁家交代?”
“什么?”梁稚若忽然不笑了,她静静地看着他,“什么叫,我出了什么事,你怎么和梁家交代?你需要和他们交代什么?”
该实话实说吗?
曾经缠绕周京煦许久的责任和诚心,如今在梁稚若面前,一览无余。
周京煦没说话。
梁稚若眼神越发焦灼,她在无声追问。
周京煦终究抵挡不住,诚实道:“你奶奶早在你出国之前就约我约了一面,那时老人家大概自己知道时日不多。联姻关系是早就定下的,但老太太不希望太早公布,她不希望你被拘束着长大,更不希望你太早就被动地成为稳固两家关系的棋子。她要你璀璨夺目,并把即将出国的你托付给我。国外白天的保镖兴许是梁家盯着你安排的,但晚上九点以后的保镖都是我派的,我下过一条死命令,只要有人动你,他们就会出现保护你。除此之外,任你怎么玩,我都不会干涉。”
“所以你!”梁稚若呼吸都乱了,四目相对,“即便你不在,你也知道我在哪?”
“小若,我没有监视你的爱好。”
周京煦冷静道,“别用这么十恶不赦的眼神看我,除了有男人动你,我会知道,其余时候,保镖都不会有任何更多反馈。我只让他们在一定范围内,给你保护。”
“我自己有保镖!”梁稚若有点儿恼,要从他怀里出去。
周京煦没许,“你的保镖要有用,至于让你被人用不明来路的酒伤害?”
没说一群废物都是他给她的人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