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稚若自知理亏,赌气地没说话,半晌,冷道:“那你也没好到哪儿去!你还对我动手动脚呢!”
梁稚若刚想骂他混账东西王八蛋,就感受到男人不对劲的动作,再嚣张起来。
“周京煦你混蛋!”
她想捶他,却被他敏捷地翻身压住。
他炙热的呼吸抵着她的,哑然:“小若,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,我是男人,理应保护我的女人。这个世界上,我只在意你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梁稚若心里软,表面油盐不进,“谁是你女人,明明就是你在耍浑,还不承认!还什么这个世界只在意我,周家人呢?爷爷奶奶小姑你弟呢?你都可以说不在意就不在意?”
周京煦没说话,两人无声对视。
好像他真的没说假话。
梁稚若噎了下,听他执着道:“我父母的离开,我放不下,我不信爷爷奶奶小姑他们会轻轻松松地放下。再和睦,大家心里终究都有那根刺存在。是我的问题,我不逃避,也不望他们都选择释怀。无论爷爷奶奶,还是小姑周京洛,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,家庭。而我,也只有你了。”
家庭、爱情,他只奢望于她的垂怜。
无论外界多么宣扬周家、他的地位,只有周京煦心里清楚,在这个家里,梁稚若的地位远高于她。即便俯首称臣,也是他会选的宿命。
只要她愿意永远留在他身边,他将甘之如饴一辈子。
梁稚若却不知道,原来在周京煦的世界里,他是这么想的。
深情的他,和曾经她了解的那个冷漠的他,似乎产生了够分明的泾渭线。
梁稚若不知道该怎么消化,只低头,无言,自顾地把头埋进男人滚烫的怀里。她不说话,他也不好再多说,滚滚汹涌的一腔热烈,也化作细雨春风,轻拂在两人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