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“老婆奴”正神色冷淡地往某人在的方向瞧了眼,梁稚若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甚至察觉到了眼神,也忽略不见。
周京煦眸色忽明忽暗,黯淡下去。
许霁川淡笑:“原来还真有你周总都搞不定的人,稀奇。”
周京煦静默地收回视线,脑海中却全是刚才梁稚若举着酒杯轻抿的优雅动作。举手投足,都是骄矜放肆的随性,狂妄娇艳,明媚窈窕,简直无人能及。
比起之前,更迷人了。
整个生日宴会,孩子都被包装成梁家继承人的感觉。
还没断奶的孩子就想攀掌权资格,未免戏谑。
梁迦安和秦菁宁抱着孩子招摇过市的,无非就是给大家炫耀这个曾长孙,更为梁迦安在梁家的地位攀升奠定基础,在那边想父凭子贵呢。
梁稚若轻哂,自己没本事,也就这点本事儿了。
梁昭宁在旁边也看得不适,梁迦安太想彰显什么,偏偏最缺的就是什么,还好最后梁老拄着拐杖出席,给了孩子一番有深度的致辞,整场才不至于太越轨。
然后,就到了梁老最有深意的发言,给秦菁宁赠与奖励。
梁稚若不知道梁老怎么想的,只觉得这种不上台面的奖励,就该放在私下给,今天媒体、澜城名门都在,这么公然给,想显示什么?
他老人家真日薄西山了?不四代同堂活不下去了?
那些个资产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划进外人兜里?
10亿的别墅,3亿的曾长孙教育基金,并给了8亿的支票。
“天!给这么多?!”梁稚若就听到身后不知哪处忽然传来的惊讶,倒是应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