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靠名字里的“宁”和梁昭宁攀关系,但和她绝对不可能。
因此,梁家四子,梁稚若是秦菁宁最陌生最不敢惹的人。
现在,也因梁稚若随口吐出的两个字而脸色大变,梁稚若最讨厌这种有事没事就喜欢掉两滴泪的人,会掉眼泪会示弱,就代表你更有本事是吗?
她冷淡睨她,“孩子满月,当妈的哭,你还嫌不够晦气?”
“什么?”秦菁宁不哭了,却也愣在梁稚若的最后一句话。
——你还嫌不够晦气?
她在骂谁晦气?
梁稚若无语地深吸了一口气,有时候骂人都不能太婉转,不然骂了都听不懂。这脑子,得多光滑?
梁稚若懒得说了。
可越是这样的寂静,越显得没完全落座,只有梁稚若和秦菁宁两个人的主桌,气氛僵硬。
不远处,祝贺完梁迦安,周京煦还在和携太太//恩爱出席宴会的好兄弟,许家继承人许霁川聊天。许霁川可察觉到今晚这两人气氛不对,玩味道:“这是怎么了?平时老婆奴的人今天都不坐老婆身边了?该不会隔了一年你俩还没和好吧。”
“老婆奴”纯笑周京煦结婚之后,每晚都会在门禁之前回家。
虽然没有感情,但梁稚若霸道蛮横,她讨厌给人留门、守门,更不允许周京煦把新婚的家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栖所。
既然结婚,装也要给装出样子,不然成天都要被他周家那不婚主义的小姑叭叭,两人感情不合,烦不烦。
所以周京煦答应了就必须做到。
这事儿让身边一堆兄弟知道,都戏称他“老婆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