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其余几人已经到了大气不敢喘的阶段。半个小时后,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被押送了过来。与其说是押送,不如说她是很顺从地自行走了过来。
沙发上其他人一看祁羡渊这架势,分明是有私事要处理,纷纷离开了这里。
林汀理了理自己刚才被陌生黑衣人拽到生痛的头发,淡笑道:“祁二少,你这是?”
祁羡渊仍旧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,甚至没抬眸看她一眼。
他向来喜欢打蛇打七寸。
景妍那师弟不是喜欢她么,他偏要徐先觉在景妍面前亲口说出那些话,彻底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性。
至于差点伤到她这件事,自然也得日后凑成个机会,让景妍本人再狠狠伤回去,不然怎么能让徐先觉痛不欲生呢?
祁羡渊轻饮一口杯中的龙舌兰,语气很随意地问道:“我手底下的人稍微查了查你的资料,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跳舞,怎么最后跑去演戏了?”
林汀的双腿不自觉颤抖了下,这是对高位者一种处于本能的恐惧。
慌乱了几秒,她恢复到先前那副镇定的样子。“家里安排的。”
祁羡渊轻笑出声,“我家老爷子告诉过我一句话:过早地暴露出自己在意的东西,会因此招致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
他的视线终于舍得挪到面前女人的身上,“你不在乎在娱乐圈身败名裂,你在乎的是你的一双腿?”
林汀这次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恐惧的情绪,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,可是这样的痛觉才能让她勉强支撑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