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她才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到了什么人。
“你这样,景妍知道后,会怎么想你?”
听言,祁羡渊几乎嗤笑出声。
他想起徐先觉也说过类似差不多的话,说什么他被封杀了,景妍第一个会怀疑谁。
怎么,这些人明明知道景妍在他这里是绝对的禁区,却还是妄想对她下手是吧。
祁羡渊又饮了一口杯中的酒,他淡淡说道:“刚才不是让你免费看了场比赛吗?你猜那个获胜的拳击手,打断你的腿需要几拳?”
林汀的瞳孔骤然间缩紧,她想起那个拳击手已经将对手打翻在地,却仍旧跨坐在他身上不停挥拳、直至自己的脸全是对手鲜血的场景。
“不你不能!”林汀终于尖叫一声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可她单薄的身形怎么可能抵挡住身高将近两米的两个黑衣人,几乎没跨出几步就被扯了回来。
“我的确不能。”祁羡渊的黑眸扫过她已经泪流满面的面容,“沾你这种人的血我都觉得脏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眼看她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个是你自己将整件事情的真相都说出去,包括你之前做的那些龌龊事儿。”
“另一个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,但你要”
祁羡渊还没说第二个选择就被林汀打断了。她原本灵动的双眼此时全是死寂,“我选一。”
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解决,祁羡渊扭了扭脖子,却觉得胸腔内的暴戾非但没有缓解半分,而是剧增了起来。
因为在扭头的刹那间,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景妍。
她似乎是匆匆地赶了过来,胸口因为奔波而微微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