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冲洗完毕后,她似在喃喃,不知是在提醒他还是告诫自己。
“小祁,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向前看。”
给崽崽洗澡不是非得两个人才能做,在宠物店也能洗。
两个人不是非得在一起,分开也没关系。
她这一句话像是把无形的利刃,一下子插入他的心脏。
似乎是觉得里面血肉模糊还不够,她垂下眼睛继续道:“等这期节目结束,我会提出退出节目的请求。”
好,好得很。
祁羡渊感觉自己喉咙处一口猩红的血液涌了上来,那把插在他心脏上的刀反反复复搅动,好像是想看到里面彻底碎掉、烂掉才罢休。
“为什么?”他开口问,尾调不自觉地颤抖。
景妍突然没有勇气和他对视,偏了偏头道:“回去要全力以赴准备试镜,而且以后的职业规划也需要调整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我吗?”
他很佩服自己,这个时候,还能冷静地、一针见血地说出问题所在。
景妍双手握拳,指甲嵌在肉里,痛觉让她清醒。
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要怎么说呢?说我好像、似乎、的确真的对你动心了。
在骰子摇动的时候,她那比什么都强烈的念头是:
如果你能摇到六,我会爱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