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妍和一边默默事不关己的医生对视,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个确定的答案。
没错,这位任劳任怨的护工人选,又是非她莫属了。
直升飞机飞跃郁郁葱葱的雨林,在一个小时后在当地市内的某家五星级酒店的头层停机坪降落。
闹了这么一出,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。景妍在飞机上就已经昏昏欲睡,此时下机后被楼顶上的冷风直接刮到清醒。
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祁羡渊的外衣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在睡眼朦胧中被祁羡渊带着坐电梯抵达某层楼,等到两个人在房间门口站定时,她面露踌躇。
“不然我在隔壁住,你有事就叫我?”
祁羡渊不言不语,只是光指了指自己手背上几乎快要愈合的伤口,然后无言地看向她。
景妍做出一个“我投降”的手势,跟着他进了房间。
酒店的房间很大,是一间套房,和之前海边别墅住的那间房布局差不多。
景妍觉着这一天跌宕起伏的程度简直超过了她前半生的总和,疲惫到连洗澡都没力气,准备洗两把脸就在沙发上凑合凑合睡了。
谁知她眼睛都快闭上了,祁羡渊却还是凑到她身边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景妍:
我的祖宗,你又怎么了?
最后她站在浴室门口,忍不住无言凝噎苍天。她想揪起祁羡渊的衣领咆哮质问:就那么点伤口连医生都说没有包扎的必要了,你竟然敢说你手受伤了没法独自洗澡?!
事实上她也将这段话说了出口,只不过是用的更加委婉一点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