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妍:
这一副美人受欺图实在精妙,让她忍不住想
想揪起他怒吼:“臭小子别装了好么!”
压了压内心翻腾的情绪,由于她实在是怵面前这人,于是讪笑两声:“祁二少刚喝醉了,我送他回来。”
祁修韫神情依旧冷漠,只淡淡扫过她一眼,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终于搅出些波澜。
“家弟不懂事,接了个电话从家宴中匆匆离席,跑去饮酒作乐,辛苦连累景小姐。”
景妍嘴角抽动,脑中疯狂想着怎么让自己脱身的场面话,可惜他口中“不懂事”的弟弟还在后面若有若无地添上一把火:“阿妍,求你不要抛下我。”
话音刚落,祁修韫锋利的视线立马扫射过来。
景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堪堪道:“祁二少说醉话呢,劳烦您照顾了。”
她脚底抹油准备开溜,被一声漠然的“等等”硬生生止住了步伐。
抬头去望,祁修韫下颌线条冷硬,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温度。“这么晚,不如待我把家弟安置妥当,再送景小姐回家。”
“不必”两个字憋在嗓口,她扭头顺着他的视线去看,原来祁羡渊的下巴不知何时磕破,此时正渗出丝丝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