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忽间,景妍觉着心里不是滋味,回到客厅望着他修长的身躯蜷缩在沙发的样子,活像一只没人要的流浪小狗。
她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,这次他很配合地让她脱下了外套,甚至还用柔软的头发蹭了蹭她,好似在讨好一般。将水喂到他的嘴边,他也很温顺了吞服了下去,只不过因为仰躺的姿势被呛了几口。
景妍担心他半夜万一呕吐,再被呕吐物呛住,于是半哄半威胁地让他侧起了身,还贴心地在他身后垫起一个垫子。
做完这一切后,准备开门离开。崽崽用嘴拽着她的裤脚,不愿让她走。她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深深地看了沙发上盖着被子的声音,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偷狗计划还是罢了,比起她来说,屋子的那人,似乎更需要宠物的陪伴。
她吐出一口郁气,猛地推开门,差点和门外的高大的男人撞在一起。男人仍旧维持着敲门的姿势,两人的碰面猝不及防。
景妍瞪大了眼睛。
显然,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比她更先反应过来。他收回了手,后退几步,将手插回兜里。男人剑眉星目,细看下和祁羡渊的长相有几分相似,只不过五官更加立体,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。
“祁先生。”景妍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,“您好。”
真要命,她和此生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再次碰面了。
男人微微颔首当做回应,景妍则是迅速让开身子准备开溜,谁知身后却传来一阵虚弱的轻唤:“别走”
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。景妍刚迈开步伐,一道沉物落地夹杂着闷哼的声音在寂静的气氛下显得尤为刺耳,她顿住步伐,转头去看。
祁羡渊摔落在地,估计觉得闷热,不知在何时脱去了上衣,上半身光洁坚实,刚盖在身上的毯子将将掩着,半漏不漏反而更显春情。再往上看,他发丝凌乱,酡红面色上的双眸含雾,唇珠红肿好似要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