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坐在地毯上喘着粗气,一抬头祁羡渊已经又阖上了双眼,脸上神色安然,纯洁得像是个天使,仿佛刚才干的那些混蛋事都是她霸王硬上弓做的。
崽崽乖巧地趴在她的身边,黑黑的眼珠溜溜乱转。她怒从心起,指着狗迁怒道:“你爸和你一样,都是狗东西!”
回应她的是崽崽一声委屈的呜咽。
第17章 哥哥
指桑骂槐好一阵,她稍作休息,走到饭厅矮层橱柜的位置,找到了自己买的一套杯子,是当时超市打折时顺手放在购物车里的,当时祁羡渊还嘟囔着这两个卡通水杯和家里的装潢很违和。
可分手后,他到底还是没有丢掉那双杯子。细细看去,没有落灰,甚至被擦拭得很干净。
景妍拿起印着粉色小熊的杯子,倒满了水,自己先喝一大口,随后又端着杯子在屋里漫无目的闲逛。
走着看了一圈,她才发现出来不对劲来。所有的房间,几乎和她离开前没有什么区别。
卫生间内忘记懒得带走的卫生棉条放在置物架上,只有她会用的卷发梳上面甚至还有她的几根头发。
卧室内就更夸张了,床头柜上她专门用于助眠的高阶外文词典依旧是那一页,衣帽间内还有她翻找衣物时留下的凌乱
要知道祁羡渊对于整洁和私人物品的洁癖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,所以他是怎么想的呢,在她拖着行李箱潇洒离开后,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维持着她存在过的所有生活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