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没有兴师动众,祁羡渊下楼找节目组要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,揽起她的身子给她喂药。
景妍小口小口地啜着温水,体力终于恢复了一点。她眼睛尖,立马就发现了桌子上的甜品袋子。
“我要吃。”病中的人,说的话都带着平常没有过的娇嗔。
“等病好吧,好不好?”照顾病患的人,说的话也带着平常没有过的柔情。
她不满地转过身,用手点着自己太阳穴。“小祁子,本宫的头好痛啊!”
本来是在掖被的动作在听到这个称呼后顿了下,祁羡渊无奈将指尖按压她的额头,“哪里痛,是这里吗?”
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很离奇地让痛意消褪些,她舒服地哼哼两声,药效发作,眼皮又变得沉重起来。
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。她睁开眼,觉着呼吸清明了不少,转过头,他就在床沿趴着,不知在这里守候了多久。
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细碎卷发,他的眼睫毛很长,在暖灯的投射下在眼睑处留下一排的阴影,面部线条显得倨傲又贵气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正紧紧地牵着她的左手。
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?
突然间,就是在突然间,她想这么问祁羡渊。
她的确有着一副很好的皮囊,但这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简直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。而他几乎是在见到过她第一眼,就开始对她进行了猛烈的追求。
那时两人在某场颁奖典礼初遇,在寻找化妆室的时候她一不小心扑到了他的怀里。而当晚,祁羡渊站在星光熠熠的奖台上,举着年度最佳音乐人的奖杯,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和镜头面前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