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装着甜品的袋子放下,快步走到床前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额头,带着些凉气的指尖让她觉得很是舒服,像只乖巧柔顺的猫咪一样凑着蹭了蹭。
很奇怪的,在沾碰上的那一刻,疼痛驱散了不少。
迷迷糊糊地,她听到那人好像关上了空调,然后拨打了电话。
“这边送最近的医院要半个多小时,但我不太放心。”
“嗯,你那边赶过来要多久?”
“太慢了,给你调个直升机过来。”
“不可能,她现在这样动都动不了。”
祁羡渊将她被汗珠打湿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,一下一下轻轻地捏着她的耳垂,眼神中压制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最后,还是景妍按住了她的手,虚弱道:“我就是发烧了而已”
还直升机?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。
祁羡渊皱眉,“我知道,但肯定很严重,你看你头发全被汗弄湿了。”
害怕所谓的家庭医生真的坐直升机跑来,她头一梗,弱弱道:“不是的洗完澡没吹头发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他的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水,让她禁不住虚掩上了眼。
“景、妍。”他低声一字一顿地叫她,但又无可奈何道:“算了,等你病好了再找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