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为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开始发声:“喂、喂、喂——什么样的人会这样想自己的挚友啊!没有如你们所愿,那还真是抱歉了啊!我只是告诉他,在咒术师的世界里,有一种东西名叫【束缚】。忍者虽然没有咒力,但是,我可以为他们提供专门签订束缚用的咒具……”
“难得靠谱了一会儿啊。”
“我从来没在正事方面含糊过吧。”
“所以说,你把明天的事情当成正事吗?”
“当然了!”
我在小杰的目光中骄傲地仰起头颅,拍拍胸脯:“我可是超级无敌咒术王,这么一点政治素养还是有的。扉间哥专门派我过来,想要我做什么,我完全一清二楚。现如今并非是忍者需要依靠大名,而是大名一定要依仗忍者才能维持他的统治。”
“根据我在平安京横行霸……啊不,独当一面的那些日子积累的经验,我做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,什么该说,什么该做,没有谁比我更懂得什么叫做分寸。小杰,我知道你很担心计划,因为你付出很多心血。但是,请你放心!我一定会让他们有个漂漂亮亮的谢幕的!”
在我的连连保证下,小杰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木叶的使者上朝觐见。
火之国天子闻之,笑谓左右:“朕居深宫,亦闻木叶枭獍之心,既持节而来,当知罪臣之礼。”遂命侍从撤阶除毯,责令使者素衣、跣足入奏。
使者大怒,曰:“朕朕朕,狗脚朕!”遂殴帝三拳,帝掩面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