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觉得十分羞辱,因为我一直坚信,能够守护挚友的笑容才是真正的男人。

而我和我的挚友们度过无数的岁月,而现如今他们的嘴唇还能像是少女时代那样微微撅起,这说明我将他们的童稚之心保持得如此鲜活,这难道不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又一证明?

他们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了,已经完全沉浸在我千手散云的抽象艺术里!

而小悟是唯一那个笑了两秒就止住笑的人:“所以,他来找你,是日向家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
“日向家不是全部都有问题吗?”

我回答说:“关于笼中鸟的事……确实和木叶所努力的方向相悖,对于传统的忍者来讲,越是有权力的人越是该承担更多责任,冲在战斗的最前面。日向一族却反着来了,家主出行反而要带更多的护卫,实在有些不合群了……”

“扉间哥对他们的排外,确实头疼。宇智波就像火一样,看似排外,但是融入进去就能和他们打得火热。可日向一族就像是水,表面上永远都是谦虚客气的,可实际上从来都不真正接纳外面的群体。那些分家的人虽说是木叶的忍者,但我们当然不可能越过日向插手他们家族内的问题。”

硝子若有所思:“那么现在就师出有名了……”

“不要用这种充满阴谋论的语气。”

“确实,散云是不存在任何阴谋论的,”五条悟点头,“我赌三个喜久福,他给日向日圭的提议是‘都杀了’。”

小悟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这事,就唤醒了小杰的远古回忆,他瞪了我一眼:“我也来赌吧,赌他给人家出的主意是,殴打日向宗家至他们发誓解除笼中鸟为止——赌赢了散云三天不许吃麻婆豆腐。”

“烧脑叶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硝子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