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夺过利器,心中顿感无助——在咒术界这么多年,我已然养成了赤手空拳战斗的习惯,此刻身边更无别的工具可用。
没有了忍具自戕,我莫非要用木遁·扦插之术自己把自己戳死么?
一想到那种死法,我心中顿时被悲愤淹没,越发哽咽道:“血债血偿……自然,这是无论哪个世界都能通行的道理。”
“你真的是疯了!”小杰将忍具扔进陀艮的海里,嘴上骂骂咧咧,“我发现你们一个两个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变得不正常,简直不可理喻,五条悟,我看你也疯了!你看到了吗?散云他要自戕,你就站在那里看着吗?”
“我要有什么表示?他既然想自杀,就让他去自杀啊!”
五条悟的脸上阴云密布,冰冷得仿佛呼啸的寒风:“从现在开始,在这里,你就是宇智波家的敌人,你听懂了吗?千手散云,我跟你说话,你听见了吗?”
“我听见了……小悟。”
我悲哀地撇开头,胸膛涌现出一股莫名的痛苦,一种被宿命捉弄的无奈撕扯着我的心,但这份痛苦,却不能让我清醒,反而让我感到自己是一个行尸走肉。
“我或许早就该死了,该死在千手和宇智波的战场上,该死在和你认识的那个清晨……我真该死,不该对情感方面有任何的需求,或许,我该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战斗兵器,抛弃自己的名字,带上冰冷的面具——小悟,不需要脏了你的手,我自己来。”
小悟听了这话,脸上的神色捉摸不定,像是调色板那般精彩。
“千手散云,你真要自杀?你的内心真有这样的觉悟?”
“觉悟?宇智波悟,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‘觉悟’……我只是忽然明白了,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我死了你才开心,我不死你会难过。”
我故作洒脱,对着五条悟灿然一笑:“我只希望,我死了以后你不要去找别的挚友。那种事情不要啊!我希望你和小杰,还有硝子会一辈子都想着我!至少到死都要记住我啊!这样的话,我和小悟才有机会下辈子继续做挚友啊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