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云,悟……”

小悟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,而小杰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

出发之时的欢声笑语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氛围。

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我们的反应,似乎在斟酌词句,给予我们力所能及的一些安慰。

但是还没等杰说点什么,小悟的表情就已经变得怅然:“我们……我们当初交往的时候,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,难道不是吗?”
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一时间不答话,陀艮的领域安静得有些可怕。

良久,我才轻声答道:“走到这种地步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
燕子去了,有再来的时候;太阳落了,有再升起来的时候。

但是往者不可谏,人死不能复生。

扉间哥不在了,柱间大哥也不在了——

他们怎么可能死呢?这个世界,又有谁能杀得了柱间大哥呢?如果柱间大哥活着,扉间哥又怎么可能死呢?

想来他一定是自杀,如果柱间大哥自杀,就说明他一定不想活了。

我的心顿时不由得变的无比哀婉:原来木遁使的花儿也会落的。